在伊拉克,一级军士Martin Stadtler什么也没有。他驻扎在Mosul附件的一个基地,占地24平方公里。一堵墙环绕基地周围,一段间隔会有一个瞭望塔。这些塔是简易的;在他们的末端是大块的混凝土水管。

在每一个塔里面有两名士兵。他们观察反叛分子。为了和基地沟通,他们有标准问题的战术无线电。不幸的是,这些无线电不能到达基地——基地太大了。所以士兵们玩了一个电话游戏来联系基地:一个塔给另一个塔无线电通信,直到最终到达基地。显然,这是行不通的。

幸运的是,上士Stadtler知道如何使用开源软件。使用从垃圾堆里找到的硬件,如笔记本电脑,还有从倒塌的建筑内找到的电线,他在通信塔和基站之间建起了一个无线网。他能够在找到的硬件上安装免费的VOIP软件,将电脑变成一个无线电话。士兵们现在可以和基地互相通信了,而且没有成本。

弹药盒里的一个改进的无线设备

如果反过来上士Stadtler要求五角大楼配备他所需的无线通信系统,他需要经历传统的国防部采购流程。解决他的问题需要花费成百上千万美元,而且在Stadtler的行程结束之前肯定交付不了。

后来,Stadtler对前视红外摄像机产生了想法。前视红外(FLIR)系统能让士兵在夜间也可以看见东西,这样他们就可以看到在深夜里是否有人来安放炸弹。不幸的是,前视红外(FLIR)系统需要人监视:一个士兵需要整夜不停地监视屏幕。士兵累了或者分心了就比较麻烦。所以他需要一种不需要人来监视前视红外(FLIR)系统的方法。

幸运的是,前视红外(FLIR)系统运行在开源软件上。Stadtler可以开发前视红外(FLIR)系统并安装一些有用的软件。有一个年轻的德国人开发的软件非常适合前视红外(FLIR)系统的这个问题,软件开发的初衷是为了当他不再家时监视他家的猫的。取代猫的是,现在将用来监视叛乱分子。

SFC Martin Stadtler

正是这些可用的日用电脑部件和开源软件,使得SFC Stadtler的聪明想法变得可能。现在战场上到处都展现着计算能力:每一辆战车都装有个人电脑;士兵都有笔记本。同时,基本上基地都有网络,这些网络使得战场上的士兵可以接触到成千上万的开源项目。加上一个对开源软件经验丰富的士兵,现如今的战场成为了即兴临时开发产品的温床。

这些临时的解决方案当然也不完美。对于这些特别的解决方案的安全性和可靠性,人们都会担心。但是正如临时做的围绕着SFC Stadtler 基地的哨塔一样,永远不会被一个建筑师或建筑安全员检查,然而这堆软件对战争中的士兵来说又有效用又能激发士气。这些方案是临时的而且十分贴近战地环境。如果有可用的时间和资金,可能会造出更好的东西来——但是在伊拉克,Stadtler只能就地取材了。

在战场上鼓励类似的革新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一个士兵到达战场后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没有人可以提前预测。这就是为什么提供给士兵工具,而不是那些昂贵而又缺乏灵活性的成品是如此的重要。进一步说来,软件才是最重要的工具,开源软件不仅容易获取,而且能够根据眼前的需要进行修改。

Stadtler的经验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以下三项明确的改进将有助于类似革新的制度化。

首先,考虑一下为什么类似的革新没有普及开来。联邦采购系统,尤其是国防部采购系统,它们存在的目的无非是用最低的价格和风险获取军需品,这样的采购系统只能来采购战列舰和厕纸!跟软件不断变化的天性是完全不适应的。采购系统的主要目的还是在于降低风险。正是上文介绍的前视红外摄像机的不灵活性,以及跟战术环境不协调所产生的代价,才最终导致了Stadtler着手去改进此系统。有些士兵可能担心会因为这些即兴而出的解决方案而受到惩罚 —— 这真是太奇怪了,对产品,比如钢筋混凝土水管,进行一些改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士兵在现场对软件进行改进应该是受到鼓励的。

如果连我们都认为在战场的这些创新是很重要的,那么为完成类似的工作,士兵必须受到相应的训练,Stadtler之所以能充分利用这些技巧,仅仅因为他是一名受训的红帽认证工程师。什么样的认证并不重要,基于Stadtler的经验来看,在战场上被训练成具备能够安全地找到、获取、并修改开源软件的能力似乎才是更为机智并且被一致认同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需要对这些优秀的想法进行汇总和分享,因为还有数千名士兵分布在伊拉克、阿富汗,以及像Stadtler一样遇到类似问题的地方。这一点应用到开源运动上同样成立,Stadtler的想法不应该在国防部中分享这种观念是完全没有理由存在的。然而此刻却没有这样一个可供这些想法分享的平台,如果国防部能够建立一个可供那些巧妙设计的开源软件及其相关的事迹进行分享的平台,则不仅解决了士兵当前面临的问题,更会鼓励士兵去参与。伴随中越来越多的士兵参与进来,把这些工具集中到一个地方将能够得到适当的复检,以及持续的改善。

通过适当的鼓励和训练就能为“家”进行工作,作战人员可以更有效地使用集体智慧。开源软件允许社区围绕常用的问题建立,并提供他们工具去解决整个团队的问题。在战场上,我们不会提供悍马的密封盖,但我们提供软件,由于软件是不透明的,这是不适应战场变化的。而现在允许作战人员去解决他们的问题,并互相分享智慧,而通过软件管理战场也变得越来越重要。正是开源软件让这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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