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模式与浅色模式：孰优孰劣？
结果显示浅色模式在所有维度均表现更优 ：无论年龄差异，高对比度模式在视觉敏锐度任务和校对任务中均更具优势。尽管亮屏模式在短期内可能提升阅读表现，但长期使用可能存在健康代价。
摘要：对于视力正常(或矫正至正常视力)的人群，浅色模式通常能提供更佳的视觉表现；而部分白内障及相关疾病患者则可能更适应暗色模式。另一方面，长期使用浅色模式阅读可能与近视相关。
本文内容：
引言
近日，随着iOS 13引入深色模式，有记者邀请我评论深色模式的可用性及其作为设计趋势的流行度。这个问题也多次出现在我们UX大会的参会者提问中。
必须说明的是，NN/g尚未开展关于暗色模式的独立研究。但这些疑问促使我梳理了学术文献，探究暗色模式是否对用户(无论视力正常与否)具有实际效益。以下是我的研究发现。
首先，让我们通过定义术语统一认知：
定义： 对比度 用于描述文字与背景间的对比关系：
- 浅色模式 指浅色背景搭配深色文字。
- 暗色模式 指深色背景(如黑色)搭配浅色文字(如白色)。
深色模式显示屏比浅色模式显示屏发光更少(因此可能延长电池寿命)。但环境光照不仅影响能耗，更影响我们的视觉感知。为理解其原理，让我们简要回顾瞳孔的基本知识及其对环境光照的反应机制。
人类瞳孔对光照强度的敏感性
瞳孔是通往视网膜的门户：光线由此进入眼睛。人类瞳孔会根据环境光照自动调节大小：光线充足时收缩变窄，黑暗环境中则扩张以接收更多光线。瞳孔缩小时，眼睛不易产生 球面像差 (导致图像模糊)，同时能增加景深范围。这使得人们阅读文字时无需过度聚焦，从而减轻眼睛疲劳。(相机光圈原理完全相同：f/2.8光圈拍摄的照片景深较窄，因此比f/16光圈拍摄的照片更模糊。)
随着年龄增长，瞳孔会逐渐缩小。过小的瞳孔导致进入眼球的光线不足，尤其在低光环境(如夜晚)会显著影响阅读或辨识文字的能力。另一方面，老年人群体对眩光的敏感度也会增强，强光环境下眩光现象尤为明显。
正常视力人群
20世纪80年代的早期研究似乎表明，对于视力正常或矫正至正常视力的人群(即佩戴适配处方眼镜或隐形眼镜者)，对比度不会影响视觉表现。
然而，多项近期研究推翻了这一初始结论。本文将重点探讨两篇涉及不同任务类型的论文：其一发表于2013年《人体工学》期刊，研究视敏度与阅读表现；其二发表于2017年《应用人体工学》，针对快速浏览阅读任务——即人们使用手机、智能手表或汽车仪表盘时常进行的1-2词快速阅读，这类阅读常用于查看路线或处理通知等场景。
对比度对视觉敏锐度与校对效果的影响
科西玛·皮彭布罗克及其德国杜塞尔多夫实验心理学研究所的同事，对两组视力正常(或矫正至正常)的成年人进行了研究：年轻成年人(18至33岁)和老年成年人(60至85岁)。所有参与者均未患有任何眼部疾病(如白内障)。
参与者被分配了两类不同任务：
- 视敏度测试：要求识别兰道尔C视标的缺口位置——即向受试者展示不同方向排列的类似字母“C”的符号，要求其指出缺口所在(如顶部、底部)。
- 校对任务：要求阅读短文并识别不同类型的错误。
任务以不同对比度呈现——部分参与者体验暗色模式，另一些则体验浅色模式。对比度作为被试间变量，意味着每位参与者仅接触单一对比度的任务(例如仅暗色模式)。
研究人员还收集了测试前后的疲劳相关指标：参与者在实验开始和结束时分别评估了眼部疲劳、头痛、肌肉酸痛、背痛及主观幸福感。
结果显示浅色模式在所有维度均表现更优 ：无论年龄差异，高对比度模式在视觉敏锐度任务和校对任务中均更具优势。然而在视觉敏锐度任务中，老年群体与年轻群体对明暗色模式的差异反应较小——这意味着 尽管浅色模式同样对老年人有益，但其效果不如年轻群体显著，至少在视觉敏锐度任务中如此。
在疲劳指标方面，研究人员得出结论：对比度对所有指标均无显著影响(即暗色模式不会导致疲劳加剧，反之亦然)。
同一研究团队在《人因工程》期刊发表的另一项研究，探讨了校对任务中字体大小与对比度的交互作用。结果发现浅色模式优势随字号缩小呈线性增长： 即字号越小，用户在浅色模式下阅读文本的效果越佳。 有趣的是，尽管参与者在浅色模式下的表现更佳，但 他们并未报告浅色与深色模式下文本可读性感知存在差异 (例如专注阅读的能力)——这进一步印证了 可用性第一法则：别听用户的。
对比度对快速阅读的影响
麻省理工学院Agelab实验室的Jonathan Dobres及其团队试图量化环境光照条件(模拟白天与模拟夜晚)是否会影响词汇判断任务中浅色模式的优势。词汇判断任务是心理学中常用的范式，要求参与者识别字母串是否构成有效词汇。该任务与我们在高度易受干扰场景(如驾驶、移动使用手机或智能手表时)进行的快速浏览阅读更为相似——所有这些情境都涉及快速查看显示屏并提取关键信息。
参与Agelab研究的受试者均拥有正常或矫正至正常视力。实验中，字符串在两种对比度(深色模式与浅色模式)、不同环境光线(白天与夜晚)及不同字号下呈现。
研究发现光照、配色与文本尺寸均影响识别表现——结果基本符合预期：模拟白天的环境比模拟夜晚更快做出判断，浅色模式优于深色模式，大字体比小字体更快识别。值得注意的是环境光照与对比度存在显著交互效应： 白天条件下对比度无显著影响，但夜间条件下浅色模式表现优于深色模式。 此外夜间环境中，深色模式下阅读小字体文本的难度远高于浅色模式。
模拟白昼环境中对比度效应的缺失令人意外，且与布赫纳和鲍姆加特纳早先研究存在矛盾——该研究同样对比了明亮与昏暗环境。但需注意，其明亮环境光照强度远低于Agelab实验(相当于办公室灯光与户外强光的差异)。Dobres及其团队认为环境光强度可能影响浅色模式优势：强光会消除差异，而普通办公室光照仍能产生显著效果。
长期影响
现有文献主要探讨对比度对人类表现的即时影响。那么长期影响呢？换言之，长期暴露于单一对比度是否会产生效应？
2018年发表于《自然研究》旗下《科学报告》的一项研究提出引人深思的观点：持续暴露于浅色模式可能与近视相关。近视(即远视力模糊)与教育水平及阅读习惯存在显著关联。德国图宾根大学的Andrea Aleman及其团队在研究中要求7名受试者分别以深色模式和浅色模式阅读文本各一小时。为检测阅读后近视倾向的变化，他们测量了视网膜后方的血管膜——脉络膜的厚度。脉络膜变薄与近视密切相关。
研究发现：当受试者阅读亮屏模式文本时，该膜显著变薄；而阅读暗屏模式文本时则显著增厚。其中近视受试者的变薄程度更为明显。
这一结果似乎表明，尽管亮屏模式在短期内可能提升阅读表现，但长期使用可能存在健康代价。
视力障碍用户
关于视力障碍用户的文献研究，与正常视力人群相比反而较为匮乏，尽管业界普遍认同深色模式至少对部分视障群体更有利。明尼苏达大学的戈登·莱格及其团队将低视力分为两类：(1)中央视力损伤导致的视力障碍；(2)眼内介质混浊导致的视力障碍。
眼内介质指眼球内各类透明物质，包括角膜和晶状体。最常见的眼内介质混浊病因是白内障，即晶状体混浊，在老年人中相当普遍。白内障会散射并阻挡本应通过晶状体到达视网膜的部分光线，从而妨碍视网膜形成清晰聚焦的图像。
早在1977年，斯隆的研究就指出部分低视力者偏好深色模式。(在我们自己的无障碍研究中，卡拉·珀尼斯也观察到低视力用户有时会在深色和浅色模式间切换以提升清晰度。) 1985年，明尼苏达大学的戈登·莱格及其团队提出假说：此现象源于“混浊眼介质导致的光线异常散射”——推测原因在于：当混浊晶状体进入更多光线时，图像失真概率随之增加。因此暗色模式可能更适合混浊眼介质患者，因其屏幕发光强度较低。
在莱格的研究中，7名 眼内介质混浊的参与者在深色模式下阅读效率显著提升，而其余中央视力受损的参与者则不受对比度影响。
莱格的研究为现代计算机界面采用暗黑模式奠定了理论基础。2005年，帕帕多普洛斯与古迪拉斯在综述低视力用户无障碍最佳实践的文章中，明确建议用户界面应提供暗黑模式选项。
多位正常视力领域的研究人员指出一个关键限制：Legge针对低视力用户的研究使用的是CRT显示器，而非现代主流的LED显示器。这类显示器在亮屏模式下比暗屏模式更易产生闪烁，这可能导致实验结果对亮屏模式产生偏见。
核心结论
那么，是否该追随暗色模式潮流？虽然暗色模式对部分低视力用户(特别是白内障等眼介质混浊患者)存在优势，但研究证据表明正常视力用户更适合浅色模式。换言之， 正常视力用户在多数情况下使用浅色模式能获得更佳表现。
为何浅色模式更利于表现？研究发现可归因于正对比度下整体光照更充足，促使瞳孔收缩幅度更大。由此减少球面像差、增大景深，使眼睛在聚焦细节时不易疲劳。
尽管更大字号和明亮环境光可能削弱正常视力用户的优势，但若目标受众涵盖普通人群，我们目前仍不建议默认启用深色模式。
不过我们强烈建议 设计师允许用户按需切换深色模式 ，原因有三：(1) 浅色模式可能存在长期影响； (2) 部分视力障碍者使用深色模式效果更佳；(3) 部分用户单纯偏好深色模式。(我们知道人们很少更改默认设置，但他们应当拥有选择权。) 虽然用户不太可能为随机网站调整显示模式，但高频使用的网站或应用应考虑提供此选项。特别是 面向长文阅读的应用(如电子书阅读器、杂志甚至新闻网站)必须提供暗黑模式功能 。该选项理想状态下应贯穿网站或应用的所有界面。此外，若操作系统提供暗黑模式API(如iOS系统)，务必充分利用该功能——这将使选择暗黑模式的用户能够以自选的对比度体验应用或网站。
参考文献
A. Aleman, M. Wang, and F. Schaeffel (2018). 阅读与近视：对比度至关重要。《科学报告》8, 10840 (2018) doi:10.1038/s41598-018-28904-x
J. Dobres, N. Chahine, B. Reimer (2017). 环境光照、对比度与字符尺寸对扫视式阅读文本可读性的影响. 应用人体工程学. DOI: 10.1016/j.apergo.2016.11.001
G.E. Legge, G. S. Rubin, D. G. Pelli, and M. M. Schleske (1985). 阅读心理物理学——ii. 低视力研究. 视觉研究.
K.S. Papadopoulos., D. B. Goudiras (2005). 数字文本中视障人士的可访问性辅助. 《英国视障期刊》DOI: 10.1177/0264619605054779
C. Piepenbrock, S. Mayr, I. Mund & A. Buchner (2013). 浅色模式显示屏对年轻人和老年人均有益处，《人体工程学》DOI: 10.1080/00140139.2013.790485
科西玛·皮彭布罗克、S. 梅尔、A. 布赫纳(2013)。浅色模式对小字号尤为有利：对显示器设计的启示。《人类因素》。DOI: 10.1177/0018720813515509
L.L. Sloan (1977). 《弱视者阅读辅助工具：系统分类与处方流程》。巴尔的摩，马里兰州：威廉姆斯与威金斯出版社。
共有{60}条精彩评论
对我来说这甚至不是偏好问题。我整天使用浅色模式都不会眼疲劳，毫无问题，非常舒适。
但若遇到深色模式的网页界面，大约一分钟后，我眼前就会出现斑点，这种症状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具体来说…我使用这两个火狐扩展将页面从深色模式转换为浅色模式。若其中一个失效，另一个通常能成功（我认为它们也支持反向转换）：
https://addons.mozilla.org/en-US/firefox/addon/site-color-ch…
https://addons.mozilla.org/en-US/firefox/addon/no-color/
附注：我无法解释为何终端界面（前景白/背景黑）对眼睛格外舒适。或许是因我使用的较大字体（80列宽约占16英寸屏幕宽度的三分之二）、恰到好处的对比度，或是固定间距的缘故？
公平地说，深色模式和浅色模式都存在缺陷。对我而言，最佳方案是采用与屏幕周边环境协调的深灰色背景——关键在于消除与环境的视觉冲突。Kindle电子书或老式CRT显示器的文本控制台之所以舒适，正是因为它们不会在环境中显得过于明亮。
屏幕上的内容仿佛真实世界的实体物体。
话虽如此，我认为深色模式（全黑主题）是“新奇感”、“游戏主题”、“暗黑代表严肃神秘”、‘避免眩光’、“Linux/控制台风格很极客”、“我们是程序员所以与众不同”等观念的产物。
现实是全黑主题需要更高亮度和更大功耗。这就像在漆黑房间里摸索（充满神秘悬疑感）。浅色主题则能让人更放松，亮度设置也可调低。
这取决于你的显示器。OLED显示器拥有纯黑与极致对比度，若背景非纯黑便会破坏效果。若是#000000背景，亮度可调至极低。
确实如此。近十五年来我始终使用低对比度主题（Zenburn）。“深色模式”主题因其高对比度令我困扰，但相较于浅色主题我仍更偏爱深色。
理论很酷，但关键在于实践——系统API能告知用户偏好，直接提供双选项让用户满意即可。
说得对。
两者都不选？
若屏幕亮度高到白矩形刺眼，你该调低亮度了。
我当前显示器白天亮度100%，夜晚降至20%左右，每天调整约两次。
即便开启暗黑模式，我仍无法理解有人如何能让现代面板整晚保持100%亮度运行。我的大脑能感知每个像素背后背光发出的灼热。我甚至不愿考虑暗黑模式瞬间故障的可能。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不控制这些设置的危害。
对我而言，室内环境下即使白天也绝不该开100%亮度。或许我的显示器本身亮度过高——虽然我对此存疑——但每次购入新显示器，我都会将白天的使用亮度调至30-40%。这个亮度让我感觉屏幕上的白色与房间同位置的白墙亮度相当。这种亮度最自然且最不易疲劳，可能是因为无论注视屏幕或周围环境，瞳孔大小几乎不会变化——我用科研级眼动追踪仪验证过。
> 若屏幕亮度高到白矩形都刺眼，就该调暗了。
最低亮度无法调低。
我致力于让视网膜全天接收最大量的自然光，这通常对心理健康有益。
因此我将书桌以45°角摆放在办公室转角处——整面墙都是窗户（当然我面向窗角而非室内）。
这样既能最大限度靠近窗户，又能让整面落地窗的自然光以45度角直射双眼。这在阴天尤为重要——我居住地多云天数占绝大多数，否则几乎无法获得自然光。
但启用深色模式后，晴天便会出现问题：房间内阳光照射处常在屏幕上形成反光。这迫使我拉上窗帘，最终往往演变成在阳光最灿烂的日子里，我却坐在昏暗房间里——而这正是我最渴望享受阳光的时刻。
启用亮色模式时，我只需通过可移动屏风随日照调整角度，就能有效阻挡最刺眼的阳光反射，有时甚至只需半遮窗帘即可。
日落后启用深色模式，日出后切换浅色模式，理所当然。这正是自然的本意。
文章虽未提及，但我推测深色模式风行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晚间/夜间使用电脑的场景。若房间未开灯，屏幕便成为唯一光源，这令人不适。
但并非所有人都身处露天办公室…冬日傍晚五点后（即日落之后）明亮的办公室里，深色模式未必是最佳选择。
那你手动切换吗？
我的整个操作系统、多数应用程序和90%的网站都能通过单个快捷键自动切换。
90%的网站都内置了主题切换快捷键？看来我们常逛的网站不同。
我用的是扩展程序实现。
同感，但希望根据环境光线状态更灵活切换。在北纬51度的阴郁冬日，我常想全天开启暗黑模式。
历经数十年刻意暴露于白底黑/彩色文字的环境后，上周切换深色模式后再未回头。
如此大规模的时间研究，短期内极难被推翻，且结果与我最初试图证明的恰恰相反，这场争论可以安全地告一段落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圆锥角膜症状似乎有所缓解。这真是件好事。曾经双眼聚焦点混乱不堪——在未矫正视力且未手术的时期，重叠的文字会形成难以辨认的“意大利面”状乱码。除非是极小字体且距离足够远，此时字符仅部分重叠，我才能勉强破译。
在昏暗房间里凝视电子设备上微小的亮色电源LED点时，我能清晰看见双眼的每个焦点，以及它们之间蜿蜒交织的焦点网状结构。
因此如今能不戴眼镜使用深色模式，我深感幸运。
不知该如何表达，但应用程序或网站的配色方案竟被视为某种“功能”，这概念令我深感困扰。
配色方案本应由用户自由配置，而非由第三方强制控制。过去根本不存在“深色/浅色模式”的概念，每个人都能随心调整界面色彩。想要粉底绿字？没问题，直接设置即可。
（但回答问题的话，我绝对选“浅色模式”。深色屏幕很快就会让我头痛。）
低密度文本（屏幕大部分空白）在黑色背景配浅色粗体文字时更易阅读；高密度文本（屏幕内容密集）则适合浅棕背景配黑色文字。Hacker News深谙此道。
书籍、网站、邮件用浅色背景；代码（大量仅含括号的低密度行）用黑色背景。
难道只有我使用浅色模式一段时间后会头痛吗？
编辑：我做过LASIK激光眼科手术，记得术前从未出现过头痛。或者，只是年纪大了？
我一直对亮屏非常敏感，眼睛疲劳也会引发头痛。深色模式对我帮助巨大。
如今各操作系统和浏览器都支持模式切换，这让我很欣慰，尽管它确实增加了网页应用主题设计的复杂性。
直视强光会导致飞蚊症显现，因此深色模式对我必不可少。更何况代码绝不该采用深色背景配浅色文字，那简直令人作呕。
散光会引发眼疲劳性头痛。我不确定LASIK能否矫正散光，也不清楚你是否患有此症，但配戴柱面矫正眼镜确实缓解了我的部分头痛。显然多数人不会在夜间看到强光周围出现明显星芒，也不会发现任何距离的文字周围存在模糊晕圈。
其基本原理似乎是：亮色模式通过增加光照使瞳孔收缩，从而减少球面像差并增加景深——这与相机镜头缩小光圈的效果相同。
直视与环境光形成强烈对比的光源导致瞳孔收缩，这种体验非常不舒服。即使能提高阅读速度，我也不愿这样做。
我偏好低亮度下的亮屏模式。
除非有眩光干扰，否则我始终使用暗屏模式。雾雨天全天暗屏，晴天用亮屏，夜晚则切换回暗屏。
橙底黑字是旧时代的标配（ASR-33打字机除外，详见[https://www.eetimes.com/feast-your-eyes-on-my-asr-33-teletyp…]） (https://www.eetimes.com/feast-your-eyes-on-my-asr-33-teletype-terminal/))
彭博终端采用琥珀色字符配黑色背景。
永远支持浅色模式
为何HN没有深色模式功能？
若使用uBlock Origin，可根据浏览器设置添加自动暗黑模式（微调“90%”值以调节对比度）：
! dark mode
news.ycombinator.com##html:matches-media((prefers-color-scheme: dark)):style(filter: invert(90%) hue-rotate(180deg))
有趣的是，当我妻子入睡后进入卧室时，我常把HN当作柔光手电筒——毕竟这是少数没有暗黑模式的网站/应用之一。
结果我躺在床上继续刷，最后被自己敲击屏幕的声音吵醒了她。
像我这样的人多着呢。
同感
直接用Dark Reader就行，在这里效果超棒。
我用“HN Dark Mode”插件设为“自动”模式，随系统偏好切换。
iPhone和Mac都这么用。
我的白内障日益严重，暂时不想手术，深色模式简直救星。现在阅读模式不可用实在令人抓狂。
我喜欢浅色模式，但深色模式也完全没问题
我选浅色模式。个人觉得深色模式很怪异。不像多数人那样，我用浅色模式不会更疲劳。户外也从不戴墨镜，或许我视力特别好。
所有LED屏幕都开启深色模式，配合蓝光过滤功能，并调低亮度。
LED屏幕高亮度下用深色模式，任何亮度下用浅色模式都会引发我的偏头痛。
不过非发光屏幕（电子墨水屏、真实纸张）的亮模式倒是没问题。
我以前也是这样，后来得了散光。现在环境光变暗后，亮色文字配黑背景反而更难看清了。
白天 → 亮模式 ⇒ 眼睛更轻松
夜间 → 高亮暗模式 ⇒ 减轻眼部疲劳
这背后的科学原理是什么？
常识？习惯夜间暗模式后，亮模式简直不可思议。
兄弟，相信我。
为何屏幕上暗模式大受欢迎，而书籍却未见暗模式版本？
历史上，在白纸上印刷黑字或许技术上更简单或成本更低，但近五十年的现代印刷技术已不存在此类差异。
编辑：
细想之下，暗模式在黑暗环境中最为舒适，因其能降低屏幕与环境的对比度。然而书籍属于反射式而非发光式介质，在黑暗环境中完全无法发挥作用，这恰恰违背了暗黑模式的核心使用场景。
更重要的是，书籍的反射特性确保其亮度永远不会超过环境光，而屏幕开启亮色模式时，若亮度设置过高则存在这种风险。
因为书籍不会将光线直接射入我们的眼睛。
若你从未尝试过在正午阳光直射下阅读书籍，建议你找机会体验——那感觉相当不舒服。
> 因为书籍不会将光线直接射入我们的眼睛。
只要光线亮度相同，这点差异并不重要。
> 若你从未尝试过在正午阳光直射下阅读书籍，建议你找机会体验。体验相当糟糕。
即便书籍不会直接向眼睛发光？更何况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需要暗色模式的书籍？为何市面上不存在这类产品？
正如文章所言，亮色模式适用于无视力障碍者。而某些应用程序将暗色模式设为默认的趋势实属不妥。
当有人抱怨亮屏模式刺眼时，请别活得像个地精——在光线充足的房间工作，校准显示器亮度，明亮色彩本不该伤害双眼。
LED暗屏，电子墨水亮屏
灰度模式，当然。/s
说真的，优秀的界面设计应让用户按偏好调整，而非强迫选择极端对立的方案。
赋予用户选择权才是正解。我甚至认为主题功能本质上是重要的无障碍特性——它让用户能根据开发者未曾预见的特殊需求调整界面。
多数暗黑模式糟糕透顶，它们不过是从地狱军团拖来的主题生成器/CSS框架里“计算”出来的产物。
屏幕亮度过高时用暗黑模式，亮度正常时用浅色模式。
暗黑模式是愚蠢的潮流，本就不该存在。保护夜间用眼健康正确的方式，是通过专业应用（如f.lux）或操作系统内置工具进行全色谱调节。在黑色/暗色背景上阅读白色/亮色文字，而非反之，这根本不符合任何合理的工效学原则。
或者随着房间变暗，大幅降低背光亮度。
我的显示器都经过专业色彩校准——才不会用什么f.lux这种基础工具
黑色背景配绿色或琥珀色文字的方案，比图形界面还要古老。
没错，弗林特汽车比T型车还早诞生。你想说什么？
不，这无关紧要。
> 暗黑模式是愚蠢的潮流，本就不该存在
除了你的观点，还存在其他合理视角。
文章甚至阐述了其存在的正当理由，并未诉诸无知的教条主义。
发表回复